发展渔业保险势在必行

为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向江河湖海要粮”的重要指示批示,推动渔业更高质量、更高效、更可持续、更安全、更安全发展,在中央统一部署下,农办,笔者与财政部、农业农村部、银保监会等部委相关司局负责同志组成调研组,中国渔业互保协会等单位的专家。 2022年将前往四川、江苏、山东、福建、广东等5个渔业大省。 开展渔业保险发展研究。 同时,在河北、辽宁、安徽、湖北、湖南、海南等省区进行了书面调查。 总体来说,渔业是农业农村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 它是宏观粮食理念下构建多元化粮食供应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是“江湖海要粮”的主战场。 发展潜力巨大,但灾害频发。 灾害发生、损失惨重,地方政府和渔民对加强风险保障、发展渔业保险有强烈要求和殷切期望; 随着各地政府竞相探索,渔业保险的发展积累了很多可推广的经验,瓶颈技术问题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解决,具备了推广实施的条件和基础。 综合研判,在具备条件的情况下将渔业保险纳入中央农业保险保费补贴政策支持范围是迫切和必要的。

渔业是农业农村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 发展空间广阔,但灾害风险较大。 完善风险保障机制刻不容缓。

(一)渔业生产基本情况。 我国渔业历史悠久。 我们的祖先采集、捕鱼、狩猎,殷商时期挖井养鱼。 桑园鱼塘也被誉为中国渔业文化的“活化石”。 新中国成立后,国家全面加强渔业基础设施建设,渔业得到恢复和发展。 改革开放以来,渔业在大农业(农林牧渔业)中率先进行市场化改革,特别是1984年实行“商制、产品价格” 。 “双自由化”,渔业发展驶入快车道,逐步探索出一条中国特色渔业发展道路。

一是产量高、产值高。 2021年,全国水产品总产量达到6690万吨,连续32年位居世界第一。 渔业产值约1.51万亿元,占农业总产值10%以上。 在一些地方,渔业已成为当地农业乃至经济发展的关键。 支柱产业。

二是投资较大。 从生产构成看,渔业属于农业中的资本密集型产业,生产要素相对集中。 渔船、渔港、渔排、池塘、网箱等是密不可分的生产工具和设施。 渔业设施建设成本较高,一些大型养殖网箱项目一期造价高达6600万元以上。

三是养殖占比高。 我国是世界上唯一水产养殖产量超过渔业产量的渔业大国。 2021年,水产养殖产量5394万吨,捕捞产量1296万吨,占水产养殖总规模的80%以上。

四是普通渔民仍是经营主体。 淡水养殖和远洋捕捞以分散渔民为主,渔业从业人员1184万人。 他们大多经营环境恶劣,劳动强度大,生产生活条件艰苦,收入水平低。 2022年,渔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108元,与农民人均收入基本持平。

(二)渔业是“向江湖海要粮”的主战场,也是人们健康生活不可缺少的食品类别。 水产品脂肪含量低,蛋白质含量高,且含有丰富的微量元素。 它们是健康且优质的蛋白质来源。 它们也是人们餐桌上不可缺少的、不可替代的美味佳肴。 2021年,渔业利用江河、湖泊、海洋等水域以及国内外生物资源生产优质动物蛋白近800万吨,为城乡居民提供1/3以上的动物蛋白。 渔业发展空间广阔。 研究表明,2035年水产品消费量将比2021年增长45%,将是未来解决人们“吃得好、吃得健康”问题的重要渠道。

(三)渔业风险具有突发性、灾难性、破坏性。 一旦灾害发生,往往给生产者、行业和社会造成巨大损失。 渔业生产环境复杂,风浪大、暴雨大、气温高。 船舶碰撞、疾病污染、极端天气等灾害难以预测和不可避免,面临的风险很高。 一是风险灾害较多。 渔业灾害频发、突发、难以预防。 它们与采矿业、危险化学品一起属于《安全生产法》确定的八个高风险行业。 二是发生灾害损失巨大。 渔业灾害破坏性很大,一旦发生往往造成重大损失。 据不完全统计,2021年,全国渔业灾害造成水产品产量损失54.67万吨,受灾养殖面积38.853万公顷,直接经济损失106.49亿元。 三是灾后恢复生产困难。 渔业是农业中资本密集型产业。 一旦发生渔船沉没、池塘受损、网箱受损等灾害,很多渔民不仅无力支付恢复生产的费用,有的还背负着沉重的债务。

(四)渔业保险存在政策缺陷。 近20年来,中央对渔业最重要的支持就是2006年制定的“渔业油价格补贴政策”,各地渔业发展扶持资金主要依靠这部分资金。 尤其是农业保险领域,农林牧渔四大行业中,有16个农林牧品种被纳入中央保费补贴直接支持范围,但渔业尚未被包括在内。 目前,部分省市统筹资金,对渔业保险给予一定的保费补贴,但深度和密度还远远不能满足农业保险高质量发展的阶段要求。

渔业保险正在竞争性地发展,并积累了可推广的经验。

渔业保险在探索中不断前行,经历了曲折的发展过程。 1952年中国人民保险公司试行渔业保险,1958年终止。1983年恢复并开办国内渔船保险,但后来因损失严重再次逐渐淡出渔业保险市场。 1994年,原农业部成立了中国渔业船舶业主互保协会(后更名为中国渔业互保协会),专门从事渔业渔业保险。 此后,在当地的支持和指导下,中国渔业互助保险协会和一些商业保险公司加大了探索力度,水产养殖保险问题逐渐得到解决。 目前,已形成捕捞渔业保险和养殖业保险两条实施路径,推出保险品种200多个。

(一)捕捞渔业保险产品固定、标的明确、易于检验和定损,形成了较为成熟的业务模式。 渔业保险分为渔船保险和渔民保险。 承保及理赔方式与传统财产保险、人身保险相同。 从组织结构上看,互助保险是渔业渔业保险的主要形式。 主要由全国渔业互助保险系统承办,商业保险公司以共保等形式参与。 财政补贴方面,沿海10个省份相继出台渔业渔业保险保费补贴政策,以省级财政直接补贴为主,市县按比例配套。 从实施效果来看,互助保险不以营利为目的,没有股东,不分配红利。 保费余额滚动发展。 价格低、理赔快、服务好,深受渔民认可。

(二)养殖保险产品不断丰富,模式日趋成熟,关键技术问题得到解决并取得突破。

覆盖大部分主要水产养殖省份。 目前,已有17个省份开展了水产养殖保险试点。 其中,四川、湖北、安徽等14个省开展淡水养殖保险试点,江苏、福建、广东等8个省开展海水养殖保险试点。

开发了一大批保险产品。 人保财险、太平洋财险、渔业互保系统等主要渔业保险承保机构已开发并备案了700余种水产养殖保险产品。 保险标的涵盖鱼虾贝藻四大水产养殖品种,包括鱼、虾、牡蛎、海带。 有些保险还包括渔排和网箱等农业设施。 保险责任涵盖自然灾害、疾病、意外事故和市场风险四大类。 保险产品包括传统保险、创新指数保险等。

相关规范和机制已经形成。 从组织上看,承保主体主要是渔业互保体系和部分商业保险公司,采取独立承保和联合共保两种方式。 人保财险、中华财险等商业保险公司在广东、山东等省份提供独立承保服务。 渔业互保体系联手部分商业保险公司,探索在福建、四川等地设立“共保实体”,实现优势互补、风险共担。 财政补贴方面,全国17个试点省份出台了保费补贴政策,采取省级财政代奖与直接补贴并行、市县财政配套的方式。 省级补贴20%-30%,市县酌情配套。 不超过30%,省、市、县总补贴比例平均在40%左右。 在服务机制上,除政策性保险外,一些商业保险公司还针对特定养殖品种开发了多种类型的保险产品,形成了“政策性保险+商业性保险”的全面风险保障。 一些保险机构积极推行“保、防、赔”一体化,将服务由“事后理赔”向“事前防损”转变,推动降低风险、减少渔民损失、减少公司赔偿。 福建、广东、四川等地正在积极探索“渔业保险+信贷”。 福建省福鼎市农民利用远洋渔排保险保单增加信贷,解决贷款抵押物缺乏的问题。 各保险公司在确定保险费率时,综合考虑承保地区的养殖品种、养殖方式、风险损失、运营费用等因素,参考养殖保险费率水平,根据养殖情况自主确定保险费率。保本、微利的原则。 目前,全国水产养殖保险费率大多在4%至10%之间。

关键技术问题得到解决。 水生生物生活在水中,看不见、摸不着。 检验、检验和定损一直是保险界的难题。 随着探索的深入和技术应用的发展,这些问题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解决,并形成了一些各方基本都能认可的解决方案。 在池塘养殖保险方面,利用现有技术手段“按尸赔付”。 事故发生后,保险机构直接将死鱼捞出、称重、计算金额并进行无害化处理。 这样就消除了“多付”和“少付”的争议。 同时,也降低了潜在的环境污染风险。 海水养殖保险方面,采用指数式保险“触发即赔”,将气温、风、赤潮等灾害因素与保险主体的损失建立指数相关性。 只要灾害因素达到规定指标,就会启动理赔流程。 这种保险模式有效避免了定损问题,简化了理赔流程,受到农户的普遍认可。 福建省渔业互保协会水产养殖台风指数保险,当台风经过指定触发线且风速达到约定标准以上时,按相应条款进行赔付。 此外,相关科技公司也积极投入研究,如深水智能网箱水下声纳和摄像头“鱼脸识别”鱼类计数技术,可以更准确地计算鱼类种群数量,为精确调查和损害评估提供新的解决方案。

已取得积极成果。 在试点地区,水产养殖保险为受灾群众及时提供补偿资金和恢复正常生产生活资金,有力保障了当地渔业可持续发展和渔区社会稳定。 2018年,台风玛丽亚给福建多地渔业造成重大损失。 福建省渔业互保协会牵头的水产养殖台风指数保险,向109名参保农户发放现金3694万元。 2022年夏季,长江流域持续高温干旱。 人保财险为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11000余户投保内塘螃蟹水文指数保险的家庭赔付超过3600万元。 解决了农民的燃眉之急,为灾后恢复生产生活提供了有力支撑。 。

(三)渔业保险存在的主要问题。 首先,保险覆盖率低。 虽然不少省份开展了水产养殖保险试点,但仅限于特定区域、特定品种,政策层面尚未实现省内全覆盖。 全国范围内,投保面积仅占水产养殖面积的5%左右。

其次,资金支持有限。 渔业生产投资高、风险高、保费高。 由于缺乏中央政府的直接指导和支持,地方财政对渔业保险的支持也有限。 实践中,虽然部分省份省级财政提供了一定的保费补贴,但不少市县财力有限,支持比例较低或采取固定补贴方式,导致渔民自缴比例总体偏高,影响了渔民的积极性。为了保险。

三是防护水平不高。 现实中,大多数渔民选择保障水平较低的渔民保险。 一旦发生事故,赔偿金额无法满足善后需要。

四是产品有待完善。 从保险种类来看,渔业养殖种类较多,涉及养殖设施设备广泛。 现有的保险种类远远不能满足渔民的各种风险保障需求。 四川省一些渔民反映,希望将鱼苗纳入当地渔业保险范围。 一些沿海省份的渔民表示,希望将渔港保险、水产品质量保险、深海养殖设备财产保险等险种纳入保险范围。 在条款设计方面,部分水产养殖保险产品的保险范围和保费率未科学确定,缺乏动态调整机制,条款标准化程度较低,不利于规范化、规模化运营。 一些当地渔民指出,当地水产养殖保险的整体赔付率不高,希望保险公司能再降低一点费率。 在补贴分享方面,由于缺乏统一的中央补贴产品政策,省、市、县三级财政补贴尚未形成相对统一的分享模式,不同地区不同产品差异较大。

发展中央财政支持的政策性渔业保险势在必行

调查所到之处,当地领导和渔民都表达了对渔业保险的迫切需求和期待,希望中央给予支持。 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向江湖海要粮”的重要指示精神,按照财政部、农业农村部《关于加快推进粮食生产的指导意见》的部署要求, 《农业保险高质量发展》,综合考虑渔业发展的重要性和风险 灾害具有突发性、灾难性、破坏性,当地的需求、探索、制度、模式、产品都有了可推广的地方。 建议尽快实施中央财政支持的政策性渔业保险,加强渔业生产风险保障。

(一)将渔业保险纳入中央农业保险支持范围,加快补齐农业保险短板。 从总体思路上,要坚持发展导向和问题导向,坚持先行先试、稳步推进,充分发挥中央和地方政府的积极性,将渔业保险纳入中央政策性保险范围明确中央财政农业保险保费补贴支持范围和范围,探索建立中央支持、地方配套、机构承保、社会参与、与渔业生产特点和风险保障相适应的渔业政策保险体系。满足渔民需求,全面提高渔业生产风险保障水平,保障渔业高质量发展。 在基本原则上,在坚持政府引导、市场运作、自愿协调推进农业保险工作总原则的基础上,明确了推进中央财政支持的政策性渔业保险工作应遵循的三个原则。定义的。 一是分类推广。 根据捕捞和养殖两大渔业行业的不同特点和保险推广思路,结合当地勘探经验,分类推广捕捞渔业保险和养殖保险两类渔业保险。 二是分步骤落实。 考虑到渔业形势复杂、渔业保险需求迫切,我们将按照保护品种由少到多、保护等级由低到高、业务范围由少到多的步骤,分步推进实施,积极稳妥推进。操作由简单到复杂,模型操作由易到难。 开展中央财政渔业保险。 三是统筹兼顾,统筹兼顾。 统筹捕捞渔业和养殖业、传统渔民和新型经营主体、灾后补偿和灾前预防,充分发挥渔业保险的经济补偿和风险管理功能,不断提高渔业保险服务能力。 在实施路径上,根据渔业保险发展的成熟性和可行性,逐步实施捕捞渔业保险,并纳入中央财政和地方优势特色保险范围,以奖代补; 水产养殖保险按照政策承保,先行先试,先行先试。 确定策略并分步实施。

(二)尽快将捕捞渔业保险纳入中央地方优势特色保险支持范围,以奖代补。 捕捞渔业是农业中一种非常特殊的生产方式。 作业过程中,渔民、渔船、渔获并存。 如果你拯救了渔船和渔民,你就拯救了渔获量。 也就是说,渔业保险的关键是依靠船舶和被保险人来保护产品。 沿海省份依托渔业互助保险协会开展渔业渔业保险。 业务模式相对成熟,检验、检验、定损的技术支撑相对完善,操作方法相对统一,理赔流程相对较快,“保障、预防、赔偿”一体化机制相对顺畅。 已具备全面上线的条件。 建议将渔业保险纳入中央财政地方优势特色保险实施范围,以奖代补。 中央财政每年可以按照一定比例进行分割。 在大资金池内,对渔业渔业专业保险给予奖励和补贴。

(三)开展中央支持水产养殖和渔业保险试点。 建议借鉴农业保险先行试点、逐步推进的经验,选择部分地区开展中央财政支持的养殖渔业保险试点,为后续全面推广探索路径、提供经验。 在区域选择上,应考虑海水、淡水以及区域分布等因素。 在一些保险推广基础好、养殖产量大、区域代表性强的渔业大省,选择1-2个大城市或县开展试点。 保险主体方面,选择养殖标准化程度较高、校准定损技术相对成熟的标准化池塘、网箱养殖的水产品作为试点主体。 在保险责任方面,重点将水产养殖中常见的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风险纳入保险责任。 在保障水平方面,中央农业保险的保额原则上根据保险主体的生产成本确定,其中可能包括部分鱼苗的收购价格、饲养费用等,具体由各单位自行确定。根据我省养殖业发展实际、当地资金条件等因素。 补贴比例方面,按照中央支持的农业保险保费补贴政策,考虑到地方对养殖渔业保险补贴的现状以及中央财政支持的可能性,中央财政将给予一定的补贴。补贴比例在省级补贴基础上不低于25%。

(四)完善渔业保险模式机制。 各地在渔业保险探索方面取得了一些好的经验和做法。 建议试点地区结合实际进一步完善优化,为渔民提供更加便捷、高效、低成本的风险保障服务。 一是发展“共保”模式。 渔业风险和灾害在不同地区、年份之间差异很大,且覆盖面广。 保险机构需要长期经营、多点经营,综合平衡风险与收益。 建议在符合农业保险经营条件的基础上,探索渔业互助保险协会与商业保险公司合作组建“联保体”,采用一家主保险公司、多家分保险公司的形式提高承保理赔能力,分散机构经营风险。 二是完善产品体系。 建议引导保险机构加大研发力度,推动气象、赤潮等指数保险创新应用,提高承保理赔的实用性。 同时,进一步完善“保单保险+商业保险”产品体系,探索以商业保险为补充,解决高附加值水产品和非自然灾害等带来的风险和损失。疾病和人为事故,以应对各种风险。 保护需求。 三是推动“保护、预防、补偿”一体化。 渔业生产风险较大。 一旦发生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往往会造成较大损失。 此时,即使给予补偿,短时间内也很难恢复生产。 因此,减少损失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未雨绸缪。 建议保险公司防与赔并重,与政府相关部门建立有效的防灾减灾协作机制,加大对渔业防灾减损的投入,推动“渔业防灾减损”一体化推广、开发和服务。保护、预防和补偿”。 四是探索“渔业保险+信贷”。 福建、广东、四川等试点地区的农户利用渔业保险保单增信,向商业银行申请贷款,解决了经营过程中长期存在的贷款抵押物缺乏的问题。 建议推广上述成功做法和经验,利用保险增信。 可以消除渔业抵押品不足的问题,为渔业生产提供信贷资金,支持渔业高质量发展。